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诲人不倦,永记师恩(一)

散伙饭那晚,高老师临走时转身对我们说“学校对不起你们”,听了这话一群人感动得一踏糊涂,哭得稀里哗啦。从酒店走回学校的路上冉导道出了高老师说这话的原因:他对我们期望很高,但他一直觉得学校对我们投入不够,他感到很无奈。其实,老师,有您这句话,足够了。
   
高老师、梁书记还有彭老师来和我们喝酒,梁跟我们说:“你们要好好感谢高主任和彭博士,他们太关心你们了……学校对你们也很重视,投入……”说这话真不脸红,高老师都无奈地说了“学校对不起你们!”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啊,三年前的一幕幕像电影胶片似的在眼前闪过:
    第一次上您的课就被深深吸引住了,才知道您就是传说中的我们的系主任,您的低调与您的身份好像一直不搭。有人说看到您,总让人觉得是亚健康,或者心事重重。


大二第一学期的专业课,我们寝室总是坐在第一排。后来天冷了,其他三位不高兴去上课,我还一个人傻傻的坐在第一排,那时候真是执著啊。有一次课间老师把水杯递给我,让我到教四楼下去帮他倒水,回来后您非常客气地道谢,哎,那时候我心里在想:能为老师倒杯水,好开心呐!第二学期嘛,我就没那么执著了,主要是学校太恶心了,把我们的课安排在晚上,您上课时隐隐透出对学校的不满,“学校啊,有些事我当着你们的面不好说。现当代文学应该是中文系的主干课,怎么能排在晚上?”终于有一天,您懊恼了,宣布“来的同学回去转告没来的,连续三次被我点到没来的,这学期直接不及格。”后来大家都有九十多分,用您自己的话说“我基本上还是一个好人”。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一节课不逃不敢说,但高老师的课我绝对不逃了。
    本来是“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的我们也是从那时开始进入了疯狂逃课的日子,一次清明放假,您让在那个录音教室里分析《青春之歌》,同学们自己走上讲台,自己解读,我是我们寝室的代表,听了一节课后我也神不住了,那晚夜谈时,我向她们绘声绘色地模仿了“汉语言之光”的风采,笑到我失眠。


还记得有一次我们一群人在操场放孔明灯,您刚好上厕所去,毛哥叫了声“高老师,一起来放孔明灯吧”,您还说“你们这么浪漫的。”大家开怀的笑了,笑声伴着孔明灯在夜空中飘荡;还记得课上,您说我们是您的亲学生,所以不能只讲故事;还说潘虹是他们那个年代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老婆和您吵架,您就说“别和我吵了,再吵我就给潘虹写信去”;还有关于舒婷、席幕蓉的故事在空间日志里都写过了。


回望散伙饭那晚的照片我一直在后悔:那天晚上我酒喝少了。记得与高老师合影的时候我很正常的站在他边上,他竟然说“再靠近点”,边上还有许多同学异口同声地发出羡慕的“哦”声,当时有相机在拍啊,可是那张照片啊……要么那张照片就是我现在手头有的这张,要是酒喝多了我肯定能主动凑得更近。


看到英子空间的日志后,我才懂得大约十年到五年前班上同学们的心境:高老师跟她拍照时对她说:“抱着我拍”“英子是我干女儿”。那时我特别害怕听到同学们在我面前说我面子大之类的话,我更害怕分析他们的潜台词,害怕听到他们的弦外之音。小慧感慨和老师熟了真好,被老师认识就是不一样,我还是后悔当年,特别讨厌被老师记住名字,哎,年少无知啊。
    虽然每次遇到您,和您打招呼,您总是千年不变地说“你们都长大了”,也不止一次地说过“看到这些脸就知道是我亲学生,但是名字都叫不上来”,名字只是个符号,您永远是我最景仰、最崇拜的亲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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诲人不倦,永记师恩(二)


掐指一算,老师认识我三年时间了,那时候还在学三上古代文学,每回一大早跑那么远去上课真叫纠心。有一天,课讲完了,老师让大家自己看书,他教室里乱转,随便翻我们的笔记,看到我的时说:“字写得不错”,那之后的一次课,我和楼MM坐在第一排,老师问我“XX,你家是哪里的?”后来嘛,他的课我不敢逃,我稀里糊涂地选他作了导师……


那天去系办公室送论文及相关附件,老师又和我谈人生谈理想,问我有没有考研的想法,我说没有,我的性格也不适合去作学问,太浮躁了。老师说现在不要这么早下结论,说自己不适合干嘛干嘛;我说即便是去考我也不知道我要学什么专业,老师说可以考虑一下新闻或者编辑出版什么的,反正我对新闻那么热情,性格也很适合作记者,加之有一段实习经历……对待自己要像对待别人一样宽容,别老是先自己把自己威风灭了。


老师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后来跟我说,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做决定,不能老听家里人的。


老师语重心长地跟我讲:“XX啊,这些考试我们先尽力去考,付出自己应该付出的,至于面试啊,有些非我们能控制的因素就随它去吧。”还教导我不要老是看透世事,老看到世界的阴暗面。
    老师很关心他带的每个同学,说江在作办公室文员,她性格内向,不太愿意和陌生人说话,可能干起来没那么得心应手;潘很文静,看样子身体也不太好,她那样的体质让她大半夜扛着摄像机出去拍新闻,她可能撑不住;王只身一人闯上海……。我无意间说起刚去实习时台长对我说的话,他看了看我,说“苦,我觉得你应该挺能吃苦的吧!”


老师,我会记住您跟我说的:如果有一天,真有机会,我就去考个新闻方面的研究生读。我很明白作为老师是多么希望学生能进一步深造的心情。如果真能找到我理想中的工作,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不怕苦!
     从中期到毕业,我不记得我那一篇破论文改了多少遍,也不记得对老师的严格要求发过多少牢骚,还以为是老师把我分到了死亡之组,答辩那天明白一切之后,我觉得我应该非常诚恳地对老师说“我错了”。

    PS:偶尔我会酸酸的来一句古诗词,大家会说“茹茹,你果然是彭老师的弟莫道不消魂子”,关于彭老师教我后我学到了什么见空间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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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笔涂鸦

    今天MS是实习最后一天了,本来有机会和记者一超去拍摄一个会议的,我没去。忽然发现,进入四月份发来,我更加心慌而且不是太热衷于出去跑了,其原因并非我对新闻采编的热情减了……
    两个星期前又来了一个实习生,我一调查才知道人家的老舅是科技局局帘卷西风长,那姑娘的打扮比我入时多了,细问之下才知她对这个单位没有兴趣,最低奋斗目标在安康。她来的第二天,主任安排她和记者出去拍一条简讯,再去拍拍日本晚樱……这或许是每来一个新的实习生我就紧张的原因之一吧,因为多一个人就意味着我出去放风的机会少一些,不过美女姐姐跟我说,单位里的实习生太多了,特别是暑假期间,一茬接一茬的,但是实习生随记者出去的机会太少了。大家都说我可能是实习生中出去最多的一个,还是要发扬我的这种精神:领佳节又重阳导让去不让去都跟着跑了,要么先跑出去,回来领佳节又重阳导也不能怎么样。我这叫厚脸皮,哈哈。
    记得第一次出去开会,记者告诉我好多拍摄理论,什么“漏沙式”的会议拍摄理论,什么机位、角度问题,当时还若有所思地点头应允。真正有机会拿想摄像机拍摄时,一切理论都忘抛至脑后,管什么机位、角度、镜头的推拉摇移跟甩,记者拿来我拍的画面看了看说,还行,比他第一次拍的好,能用……若干日子以后,我拍的画面居然用上了;和整天黑着脸,我最不喜欢的、人品不咋的的记者去做一个我认为无聊至极的民生新闻,拍摄一家十字绣,我充当顾客,居然还有正脸出现在新闻里。
    似乎我还提供了几条新闻线索。当初副台长不让把实习生的名字打上去,许多人还替我打抱不平,后来想想,不写名字也好,挨不上批评嘛。
    浑浑噩噩的实习就这样结束了,下一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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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牢底坐穿

    看着这个丝毫没有文艺气息的题目,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是中文系的学生。可这真是我现在生活的最真实写照,被这无聊的生活逼得我都找不出词来描述自己。

     从去年暑假到寒假,再到新年过后,和同学一直在预谋着去找高中班主任一趟,多番波折,在昨晚的寒风大雨中我们艰难的见面了。


     若非同学问起,我也不知道原来XY中学的用人机制这么恶心:6月份让人家来试讲,试讲通过后就签协议,7、8月份参加县教育局组织的考试,9月份公布考试结果。考试合格后才录用。如果之前签了协议的人在这次考试中没有合格,那么对不起,XY中学不会给你违约金的。老师说她的一个学生去学校试讲,通过了,协议签好了,而且他还退掉其他两个地方的协议,破釜沉舟,没想到人家录用12个,他考第13名,还给人家另外一个单位赔了四千块钱违约金。找工作的时间也被耽误了一年,档案还在旬阳……


     


     年前的我呆在这里时,只要有出去的机会我就高兴的屁点屁点的去了,那个开心劲儿……过完年,即使一个星期出去三天,或者说每天上下午都有采访任务,拿着摄像机拍摄,甚至我拍的镜头被用上我还是心慌。谁也不知道今年这儿是不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要招人……


 


    从去年说到今年的事业单位改制,传说过几天就要到位了,记者跟我说要是想留在这儿,就赶快找单位领佳节又重阳导沟通。单位领佳节又重阳导的说法一直是等档案回来参加县上统一组织的考试。记者说,广电局的人几个是等毕业证和档案回来的?我不求进广电局的办公室整天坐着,上班喝茶、上网、聊天,只要能干这大家口中的苦差事——天天出去跑新闻的记者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是天生的劳碌命,让我坐在办公室里我还真是如坐针毡。


 


     专题部的姑娘跟我说,就在这儿慢慢等着,反正跟局帘卷西风长熟,大不了送点钱,算作内定的那一个。可我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连专门去给领佳节又重阳导倒杯茶我都觉得丢人,更不用说让我花钱去走关系;好多人跟我说,小山区里没什么好呆的,不如出去,家里人嫌太远了,姑娘家应该留在身边,想起每次赶车的经历,我也怕出远门……


 


     没有一分钱实习工资的实习,来的人还挺多。另外一个姑娘已经毕业,人家一心一意等着考试……
     上个星期是我实习以来最清闲的一周,没有一次采访机会,看来真是让我把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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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失眠吧,我自己都觉得矫情。大白天坐着坐着我哈欠连天连带热泪盈眶,跟吃了 ** 似的;说睡眠状况好吧,差不多每天早上大概六点多后就睡不着了……

    睁大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脑袋里只有两个字“工作”。昨天领佳节又重阳导跟我说要是明年还来实习的话就过了元宵节后再来,这也就意味着我整个二月份差不多是闲在家里没什么事的。
    去找工作吧,没有毕业证到哪都是实习,而且出了旬阳县我就得租房子,一个月房租、交通费、水费、电费、伙食费……可是不出去找工作老呆在这儿好像也不是个事。办公室的同事说既然领佳节又重阳导说等档案回来就在这儿等着吧。五月份好像就是我们的欢送会了,到时候大家在台上侃侃而谈自己找工作的酸甜苦辣,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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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现实

    昨天,跑到对面办公室去串门,一位阿姨说这姑娘年龄这么小怎么眼睛周围就有皱纹了,边上的一位说,她眼睛大呀。听到这话我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我是很爱听别人说我眼睛大的哦,可是我又很怕“老”这个问题。
    前天,办公室的女的带她孩子来,让他叫我阿姨,我笑笑说叫姐姐就行了。他妈妈问我是九几年的,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老实交待我的出生年份,她想了想之后说叫姐姐也可以。谁知第二天她又让孩子叫我阿姨……
    老了,接受岁月馈赠给我的礼物吧,尽管非常讨厌这礼物,可是谁又能逃脱?
   
    今天,记者又带我去开会,生平第一次拿起摄像机拍画面,他一直强调稳,还有角度问题。听起来他讲的这些东西好像前一位记者老师也讲过,可是真正到我拿到摄像机拍时,一切理论都被抛开。还好,他非常理解刚刚拿起摄像机的人,还说比他第一次拍摄要好多了。
    主任和其他记者说会议没有什么好学的,可是他说会议最能学拍摄手艺。
    每天我都在想:要是天天都能出来跑,拿着机子拍或者回去写写稿,呆一阵子应该是能学到点东西的。可是每个星期五天,截至目前,我至少都是静坐在办公室三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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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OR洗具?

    终日坐在办公室里无所世事,最怕别人问我实习到什么时候。不能不承认的是:一听到主任的电话响我就激动。尽管大多数时候结果都是失望的,可是这种情况基本上已经成了条件反射。
    美女记者姐姐劝我多呆些时日,年前大家是挺闲的,可是到了明年三四月份就会慢慢忙起来的。什么事情都不能操之过急,只能慢慢呆着,有机会就出去学着呗。
    记者们羡慕我的生活,我眼红记者们的日子,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这山望着那山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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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无题吧

    这个星期的实习生活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两佳节又重阳会开帘卷西风幕,所有的记者都上会了,他们忙得不可开交,我闲得无聊。也似乎在这个星期我更加清楚地明白我的尴尬处境……
    在街上碰到高中时期最鄙视的语文老师,本想假装没看见的走过,又怕他以后在弟弟妹妹面前乱说,破坏我在他们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偶像地位。他先是调侃我,问我咋不和男朋友一起走,我说长得丑没人要他还说我说话不可靠;接下来他竟然以为我在电视台工作,我说人家不要我,怕我影响XYTV的形象,他倒是义愤填膺地说那是别人眼睛瞎了,什么我长得很淑女的。我赶紧跟他说,这冬天的不打雷,不然他这话要遭雷劈的,关于我的形象问题,已经被好多人笑话过了。
    再接下来就触及到现实问题了,我说人家不要我,要等到档案归来后统一考试。他终于说出了一条非常重要的潜规则:如果人家说招二十个人,最起码有十七八个人已经是定好的。看来这条规则还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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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会在哪,干什么……

    每天浑浑噩噩地坐在办公室,双眼盯着电脑发呆。我对自己说:我是天生的劳碌命,坐不了办公室,让我坐在那儿我就浑身不自在。也许是出于强烈的自卑感吧,总认为我是局外人,坐在一个不属于我的位置上;也许是到了不安的季节了,没有工作,在家吃闲饭……
    别人都问我实习多久,或者怎么打算的,我很怕回答这之类的问题。我的说法是,能学到东西就呆到四月份,学不到就呆到过年吧。学不学得到东西我自己知道。
    一切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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