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老师认识我三年时间了,那时候还在学三上古代文学,每回一大早跑那么远去上课真叫纠心。有一天,课讲完了,老师让大家自己看书,他教室里乱转,随便翻我们的笔记,看到我的时说:“字写得不错”,那之后的一次课,我和楼MM坐在第一排,老师问我“XX,你家是哪里的?”后来嘛,他的课我不敢逃,我稀里糊涂地选他作了导师……
那天去系办公室送论文及相关附件,老师又和我谈人生谈理想,问我有没有考研的想法,我说没有,我的性格也不适合去作学问,太浮躁了。老师说现在不要这么早下结论,说自己不适合干嘛干嘛;我说即便是去考我也不知道我要学什么专业,老师说可以考虑一下新闻或者编辑出版什么的,反正我对新闻那么热情,性格也很适合作记者,加之有一段实习经历……对待自己要像对待别人一样宽容,别老是先自己把自己威风灭了。
老师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后来跟我说,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做决定,不能老听家里人的。
老师语重心长地跟我讲:“XX啊,这些考试我们先尽力去考,付出自己应该付出的,至于面试啊,有些非我们能控制的因素就随它去吧。”还教导我不要老是看透世事,老看到世界的阴暗面。
老师很关心他带的每个同学,说江在作办公室文员,她性格内向,不太愿意和陌生人说话,可能干起来没那么得心应手;潘很文静,看样子身体也不太好,她那样的体质让她大半夜扛着摄像机出去拍新闻,她可能撑不住;王只身一人闯上海……。我无意间说起刚去实习时台长对我说的话,他看了看我,说“苦,我觉得你应该挺能吃苦的吧!”
老师,我会记住您跟我说的:如果有一天,真有机会,我就去考个新闻方面的研究生读。我很明白作为老师是多么希望学生能进一步深造的心情。如果真能找到我理想中的工作,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不怕苦!
从中期到毕业,我不记得我那一篇破论文改了多少遍,也不记得对老师的严格要求发过多少牢骚,还以为是老师把我分到了死亡之组,答辩那天明白一切之后,我觉得我应该非常诚恳地对老师说“我错了”。
PS:偶尔我会酸酸的来一句古诗词,大家会说“茹茹,你果然是彭老师的弟莫道不消魂子”,关于彭老师教我后我学到了什么见空间日志。
呀,原来您爱他爱的这么深沉
“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做决定,不能老听家里人的。”
这句话说的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