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mulanxiaoya

故地重游……

    在家呆着无聊,家里人就帮我找了个网吧收银员的活让我去干。食宿自理,三班倒,一个月九百。我一百个不情愿,我觉得真要是去了,以后我的简历就不好写了;三班倒,有人整夜上网那不就意味着我也得整夜等着收钱;说起网吧,大脑中立刻出现这样一个画面:略微昏暗的灯光下,有人戴着耳机双眼死盯显示屏,拼命点击鼠标,时而发出声声尖叫。他们个个有如仙人般,周围烟雾弥漫……     鉴于这些原因,还是作罢吧。     托人去跟暑假实习单位的领佳节又重阳导求了个情,他老人家大发慈悲同意我在他的地盘。按照他的说法: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是学不到东西的,只要我能吃苦就行。我在心里说,我巴不得天天出去跑。我很怕办公室里死气沉沉一片,特别是领佳节又重阳导在,大家就像学生时代上自习一样。不知道别人怎么样,我是大气也不敢出。     第一天下午,领佳节又重阳导让我和记者去县委拍一个政协会,记者老师告诉我了拍摄会议新闻的要点,什么“漏沙式”拍摄,我听得云里雾里。还有更重要的是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排名问题,一定、千万不能出错,否则会惹出大麻烦。两天后,新闻制作好,大家在制作室一起观看新闻时,主管领佳节又重阳导要求:“把实习生取掉”。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主任也不敢让我和记者出去跑了,我倒像是不懂事的三岁小孩,一有我认为比较好接触的记者出去我就说我也要去。终于在一个北风凛冽的夜晚,我猥琐地戴着耳罩,坐在记者老师的摩托车后座上,迎着寒风冲向拍摄地点。那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冻得跟狗一样”,腿和脚都麻木了。其间还有人出来阻止拍摄,也不嫌我们可怜,深更半夜,寒风刺骨的,谁没事扛着摄像机出来拍厂房上的几个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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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圆梦吗?

    前一天晚上冻得跟狗似的跑出去,一路交谈后我知道了办公室里的好多八卦(并不是记者八卦)以及作记者的种种艰辛与不易。     记者告诉我,不管是拍摄什么题材的新闻,切记要有远景、中景、近景和特景,还告诉我什么变焦、镜头的虚实,嘱咐我说平时摄像机放在办公室里我没事的时候可以拿着学学。作记者,要么你的画面拍的特别好,要么你稿子写得好,两门是你必须有一门突出的。我的疑虑是:办公室的几台摄像机好像没有哪个健康状况非常良好的,我怕经我一折腾,聋子成了哑巴,我落下个损坏公物的罪名……     那晚我居然梦见自己扛着摄像机出去拍新闻。     第二天,有位记者的破摄像机放在桌上,前一晚的记者老师递给我说:“拿去玩玩。”我才松下的机子太牛X了,没有绿色,拍什么东西都像是被蒙上一层紫红色的纱。看来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日货真是迫在眉睫啊!     中饭时间我将这事诚惶诚恐地告诉我娘,我娘淡淡一笑。因为在我记忆中好像他们梦中的情况出现在第二天,称之为“破梦”,我总觉得“破梦”不如“圆梦”来得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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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纪念一下

一个多星期以前,课上完了,也就是说我学生生涯中的上课生活结束了,同学们纷纷撰文纪念,我当时也有此愿望的,可是一直被推迟到现在才付诸行动。   早就听很多人说过“毕业意味着失业”,在大多数人眼中,结课也就差不多是毕业,所以常有人问我现状及打算,我很烦,很苦恼,也很怕这个问题。我心里比谁都清楚,问这个问题的人都是出于关心,可我真的不能给出一个明确答案。   有一天不知是谁提起上课跟谁坐在一起的话题,结果发现我们寝室从大一到大四都是坐一起的,也就是传说中的“扎堆”。这种现象在大学中其实是不多见的,早说了,我们寝室算是关系处理得不错的。之前我也曾厚脸皮的说过:我们不存在寝室斗争的最大原因——奖学金之争。只要不涉及经济利益,其它事好说。   遥想我们当年,大一一般不敢逃课,能借给法院唱歌之名错过很多晚自修就开心的屁点屁点了;大二,我们的逃课事业进与大一相比,那叫一个突飞猛进。最疯狂的莫过于高教授的课,逃到最后他老人家禁不住点名了,还放话出来,连续三次点名不到就算不及格,最后的结果显示他只是说说的。用他自己的话说,他“还是一个好人”。 我已忘却萍萍的课是大三上的还是大二上的,只记得我们利用换教室的空档逃过N次了,最后还是有八十多分的。波哥哥当年也被我们欺负过,逃的那叫一个猛啊,因为他不点名,他觉得“学校用点名这种方式来督促学生上课是不对的”,要么点名就说“没到的同学举手”…… 用某同学的话说,我们大二大三时期上课的状况是“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或许大家是对大一进校不久一本书的某句“不逃课的学生不是好学生”铭记太深刻,太坚定不移地贯彻落实。   大四,我们成气了,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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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电视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特别喜欢看“中国婚恋第一写手”王海鸰写的剧,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让我钟情于六六的剧。一直以来,我都是朋友圈中的另类,不听流行歌偏爱听民歌;不喜欢年青英俊的偶像明星,崇拜她们所说的“老男人”;就连电视剧我也喜欢看婚恋题材的,看完一部就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我以后的生活是不是他们这样的……   我总觉得王海鸰对生活的描写很细腻,每一个小细节都让人看起来觉得那么真实可信,就好像是身边的或者是家里的事被搬到电视上,有时候甚至有一种被偷窃的心虚,在怀疑我们家的生活是否成为作者的素材。用我的话说,写“吵架”是她最拿手的,每一句台词,不管是谁有幸被她选为女主角,只有有吵架的戏,个个都歇斯底里。看着她们吵,不会嫌烦,却觉得很可爱。 “相伴”中有一句话我印象深刻“不要说永远,你知道永远有多远?”是啊,年青时的海誓山盟在经历了生活的磕磕碰碰后,再次说“永远”就显得有些底气不足、苍白、无力…… 看到剧中的老两口为一点小事吵得不可开交,直到一个镜头:年迈的男主角站在凳子上摘葡萄,让女主角帮她递个东西,叫道“哎……”这一声“哎”我听着觉得特别亲切,因为我长这么大,听到我爷爷和奶奶对话,开口都叫“哎”,没有称呼。他们在电视里吵,我居然在电脑前流泪,爷爷奶奶前几天也在闹矛盾,奶奶白天吵得爷爷都不在家呆,她就晚上吵,半夜里吵得两人都睡不着。奶奶任谁劝都不听,还把话说得很绝,我都觉得她像一个怨妇,家人都不敢往坐机上打电话,在外地上学的孙女打电话回去劝她,她还要说长途电话,话费太贵了,不要打……有时候我也觉得我挺矫情的,看个电视剧至于这样吗?   人人都在感叹我看电视剧的速度,不到三天“看”完三十五集的电视剧,当然有百度剧情提示的功劳,她们不解我知道结局、看过剧情提示这什么还能起早摸黑的看,这就是我的变半夜凉初透态之处。六六剧本的台词,对我吸引力极大,犀利、精辟,编剧阵容中有婚恋小说的高手,也有最近几年流行并兴起的“官半夜凉初透场情感小说”的强者。 房奴啊,看完后我其实有些后怕,剧情就是从男女主人公走出校门步入社会写起的,为了房子,才有了后来的悲剧……至少我现在能比较有条理的说出我的感性认识:一是房价实在太可怕,想在城市有一套农村里一样宽敞的住房很难很难;二是大城市里人们的生活压力太大;三是当公务员真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最后一点是替已婚男人们发的——太太还是原配的好。 忽然想起前几天问到辅导员“西部志愿者”的事,她的意思是我的朋友都在这边,干嘛要回去。经常在路过杭州时,望着万家灯火默默地问:这么多灯里有哪一盏是为我亮的?我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城市,可是我对她又有几分畏惧。虽然有人对我说“房子这种事不是你该操心的”,可我时常告诫自己“闲饭不是好的”。   很怕有人问到关于工作或者我本学期后半段的计划这类的问题,以前特别期盼家里人来的电话,现在听到那首熟悉的“茉人比黄花瘦莉花”响起时心里都会很紧张;天天隐身上网,就怕以前的同学和家里人问我这方面的事情,可是我很清楚:逃避、躲躲闪闪总归不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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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话我常常挂在嘴上,而且每次都说的很无奈。   9号去灵隐,一大早从学校出发的时候还阳光明媚,而且很热。到达目的地后天气与景区的意境配合的更是天衣无缝。虔诚的我们,为了进香,爬了半天山,大汗淋漓外加饥肠辘辘,可是想想我们一心向善,在这么清静的地方荡涤尘埃,只要菩萨保佑我们就值了。可在下山时天就开始下雨,三人艰难地走到山下小亭子里避雨,见雨势稍微转继续前进。谁知道天好像故意和我们过不去,我们坐在车上雨就小,我们一步行就是倾盆大雨。三人都被淋得狼狈不堪。 回来后我还暗暗安慰自己:就当是今天去拜佛,佛要用无根之水洗去我身上的俗气吧。   每次体能测试后我都要死要活的,交张免测申请表还没有得到明确答复,只说让我“先放在那儿”。就我这点出息,只要说起“体能测试”四个字就被吓个半死,而且情绪会一落千丈,做什么事都没心思,惴惴不安的…… 神呐,菩萨呀、如来呀,反正是我那天拜过的各路大仙一定要从中保佑我那张表格通过,给我带来好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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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也电视,败也电视

    半个多月以前就去了传说中的、早已令我心驰神往的雷峰塔,可是一直没有写一篇博客纪念一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早说了我命里是属折腾的,这话一点都不假。从前一天晚上我就开始折腾和被折腾了,不停地换衣服,不停地换,到最后自己也麻木了。结果是我从头到脚全是小慧同学的行头,连 ** 都不放过。并在路上理直气壮地告诉XX同学,这是“扎染”,一点都不懂时尚。 之前我最担心的事那天早上还是如约而至——晕车,吐完后一切安好。 三年前就曾穿着高跟鞋,走了很久来到雷峰塔脚下,却因昂贵的门票而止步,只是忧伤地拍到了雷峰塔一角,并站在景区前的重修介绍碑前拍了几张照,这个遗憾窝居心中三年。按照我同学的说法是:“你在杭州西郊上学,没去过西湖你说出来就不怕人笑话?”我可是看着“新白娘子传奇”长大的,说出来不怕人家见笑,今年我再到网上看这电视的时候还哭得稀里哗啦。我承认,当年我力排众议要跑这么远来上学,一小部分原因是冲着断桥和雷峰塔来的。 雷峰塔很现代化,里外都有电梯。景区的幕后团队还真记得饮水思源,在景区一入口便有一对动漫版的许仙和白素珍恩爱地拉手站在那儿,这个动作在我看来是克隆电视剧的。我和楼MM也去东施效颦了一番。 为了证明我去过雷峰塔,雷峰夕照亭不得不去。计划赶不上变化,MM相机没电了,她为此事愧疚了好一阵子,其实想想,以前没有相机的时候不也照样到处去玩嘛。 中饭我见证了“之味观”人潮涌动的场面,死活找不到位置,只能人家吃着我们看着,不管是看的人还是被看的人都感觉不自在。XX同学还计划着晚饭去吃鱼,结果啊,我都不好意思说晚饭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一向习惯思维定势的我比较喜欢稳中求进,以为大家会按照来时的公交坐法回去,没成想,换车。一站方向坐错,后来就站站错,眼看夜幕降临,四个人还在杭州大街上转悠,最后走了几站路去坐K49。还是应了我之前说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归来后,脚疼,腿疼,但其实我还蛮开心的。快乐是自找的,累也是自找的,那我们索性就累并快乐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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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N种结局

有个情况不得说声明一下:这个标题的文档已经在我的电脑桌面上存在将近两个月了,以前学习的时候想偷懒了就来写博客,最近中博抽了,我甚至连博客都不想写。这个标题,是看过杂文报上一篇文章后得到启示才写下的。   我娘和亲戚们在我面前唠叨,我小时候长的如何如何漂亮,众口一词,那就权且当我幼时确有几分姿色吧。据我娘说,她的表妹那时候见我长的太漂亮了,非要认我当干女儿,我到现在都想不通我娘那时候的想法:怕她表妹把我抱走,以后不给她了。话说她表妹可是旬阳县有名的一位数学老师,要是真给她作了干女儿,我的数学应该不至于现在这么见不得人吧。   我的小学在A学区上,初中到B学区去,因为B学区的初中离我们家近。还清楚记得去B学区报到那一天,副校长让我们几个外学区转来的学生报了小学毕业考试成绩,然后分班,我被分到了当时许多老师亲戚的孩子都走后门进的一班,外界说法是我们班主任好。 后来因为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我对那位副校长恨之入骨,但是想想,如果他没有把我分入那个班,我的初中生活或许是其他的样子吧。初中生活是我学生生涯中最辉煌的三年,也是我收获最多的三年,常常在梦中回到那个学校,不过,她已今非昔比了。 也还记得我去班主任办公室时候的情景,他先是说我个子好高啊,然后问我小学毕业成绩,说:“考这么高的!”再后来他的一句话改变了我之后的很多状况。他先是问我数学好还是语文好,我的回答是:“说语文学的好吧,考试成绩没有数学高;说数学学的好吧,感觉平时作业、回答问题都没有语文来的得心应手。”老师告诉我,语文要想考高分比数学难,这么看来我是语文学得好,以后可以在语文上多下点功夫,数学只要保持在全班中上游就行了。完了,其他的话我都没有听进去,这句话我倒是上心了,之后我的数学成绩啊……班主任给每个带课老师都打过招呼,多关照我一下,初一第一学年末,我考了全年级第一,数学却没及格;上初二,数学老师对我还是很好,可我很自觉的看她脸色行事。 如果没有当初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的那句话,或许我数学不是现在这德行,中考没准还能多考几分,高一进入传说中的“尖子班”,高半夜凉初透考可能会考的好很多……   初三时,前文提到的我娘的那个表妹,怂恿我娘给我转学到她们学校,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娘不给我转,否则我可能在那阵子恶补数学,中考嘛,还能多考几分,也是有希望进入“尖子班”的……   话说回来,要不是高一在垃圾班混了一年,和那位刚刚从西北大学毕业的语文老师混得很熟,高二文理分科后,她也不会向我后来的班主任推荐我……   高半夜凉初透考填报志愿,我娘让我去内蒙,说那儿人少,以后找工作竞争不会太激烈,被同学誉为我“干妈”的班主任说不行,孩子,那地方空气不好,别几年学上下来,肺上出毛病了;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我稀里糊涂地填了石河子大学,我娘的那位表妹说那地方热的要死,你去晒葡萄干吧?第一张志愿表上我的一本第一志愿填的是云南大学,也是那位表姑说太远了,万一考上一本了那跑过去上学多远啊。第二志愿居然填的是宝鸡文理学院,当时我可信誓旦旦地说:打死都不读师范院校。说到第一张志愿表,我的潜台词肯定是我填了不止一张志愿表。 当年我们班最脏的那位同学(一学期不刷牙,一学期只穿一件衣服之类的已经在寝室里讲过),高三时候常常去网吧连着好几夜上网。学校以为他在家,家里以为他在学校,后来他自己就不来上学了。班主任到校领佳节又重阳导那里去领取志愿表时,领佳节又重阳导问我们班人数,班主任习惯性说68,那天帮我参谋填志愿的我娘的表妹不在,班主任说学校逼着她们交表了,她给我留一张志愿表,等我那位表姑回来后,她在教育局肯定有熟人,再重新填一张交上去。于是乎,我就填了本校。 其实当年我所有的志愿表上专业这一栏里的第一志愿都是“新闻”,到了本校就稀里糊涂地进了汉语言文学……   如果,上面的这N种条件改变任意一个环节,今天的我都不会出现在这里。由此看来,我与现在的朋友们的缘分是多么难得,如果用概率来算的话,好像分母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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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不断,理还乱

声势浩大地启动三人的陪同团去剪掉混入眼睛许久的刘海,在我狗屁不通瞎指挥下,我的发型没有得到大家的好评,不过在我意料之中。是否得到好评我不在意,我只是觉得它们好烦,好烦。 下个周还有恶心的教育学和心理学考试,我宁愿本周六奔赴普通话考试的电脑前,也不想下个周再去杭州……可是,那张教师资格证在家人眼里是志在必得的,在他们心目中那是我找工作的唯一出路和最高境界。高半夜凉初透考那年,我娘做梦都是本姑娘考上陕西师大了,他们在讨论谁送我去上学的问题。父母大人的旨意是只要有这张证,他们可以去找亲戚的初恋男友解决我能否走了讲台。说出这话我真的很脸红……   周一下午还忙里偷闲地山寨了一把“武林外传”,我当仁不让地出演风情万种的佟掌柜,在一群讲普通话的人中讲陕西话我觉得怪,可是从结果看来不讲陕西话就完全没味了。看来,“还珠格格”是我的登峰造极之作……恶心的安慰一下自己:现在是瓶颈期。过了瓶颈期,也许大学生活就差不多了,走出这校园,离开能折腾的207,离开“江南四乔”,谁还有这份闲情逸致陪我山寨?   小组里人人都在说她们的毕业论文还没有从中期论文改动过来,可是有人已经交了一稿。我对天发誓,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动。   书记先生的作业我没有一点头绪,看着大笔一挥定下的几个范围我头都大了。怎么骂我们无所谓,从小学到高中,挨过的比这难听的骂多的是,本以为到达“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境界了,可是师从某对恶心无敌夫妻档后,我才知道我最受不了的是他们把上一届拿来和我们比。整天05级长05级短的,有种把05级永远留下来,有种只教05级!   我命里大概是属折腾的,上个周日去杭州折腾了一圈,回来之后腿疼两天,还是那句感慨: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电视剧毒害太深了,受不了传说的诱惑,死活要去西湖十景中性价比最低的雷峰塔,发现所有景色都是传说中的最好。并发自内心地说了句:快乐是自找的。(被认为有点精典)   牙疼,可能是长智齿,也可能是上火,不知道,爱咋咋的吧。事情太多,烦死了……   当年自我介绍为“金钱的金,金钱的钱,超人的超”的同学问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更新,其实他也一样。那就姑且用这一篇凑个数吧。混充在研究李煜叔叔的词,就附庸风雅地引用一句他的词作题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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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拼西凑

   闲来无聊,竟发现好多我认为不可思议的事:       第一次听说有人恶半夜凉初透搞,把ZJL的“本草纲目”和SZY的“辣妹子”混合在一起,当时我愤愤然。再到网上去搜出来一听就知道那根本不是SZY的声音。今后春节前,网上扑天盖地都是春晚“英伦配”的种种猜测,楼MM还在除夕当天短信告知我,说他们二人真的要同台演出,我还是不相信。直到晚会上ZJL唱得、舞得我认为乱七八糟,忽然一声天籁般的“辣妹子从小怕不辣”时,我才非常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尽管统计结果证明这个节目的收视率高过ZBS的小品至于这之后的凤凰网娱乐头条“英伦会”我就见怪不怪了。再到鸟莫道不消魂巢音乐会前期宣传中ZJL现场为SZY钢琴演奏一首他自己作曲的什么赞美S的曲子,说S歌唱艺术像一条河流……当时我就觉得恶心。 鸟莫道不消魂巢音乐会上,二人合唱了经典电影“刘三姐”的插曲,网友反映说ZJL跑调,Z的回应是他用自己的风格演绎这首民歌。在我看来,根本不搭,借用周立波的话说是“一个喝咖啡,一个吃大蒜”,他们的合作更像在咖啡里加入大蒜。比不伦不类都恐怖。 哎,一个是我喜欢的歌唱家,一个是我最讨厌的歌手,两个相差十万八千里的STYLE人现在居然合作的有声有色。   央社“新闻联播”新晋了四位主播,KH,GZJ,HX,LZM,俩男俩女。央视网友的一篇什么博客中提到,KH被誉为“四位新晋主播中最稳重“的,GZJ是最帅气的,HX是最端庄的,LZM是最漂亮的。到现在我都想不通,评到的“最稳重”“最帅气”也就是两位男主播之间评评,“最端庄”“最漂亮”的候选人也就是俩人,也就是说KH和GZJ比起来他是最稳重的,其他的仿效类推。我不知道网友评这个东西有什么意义。   初中毕业那年,一个熟人建议我去剪童花头,并强调刘海一定要很齐很齐,当时我不但拒绝,还以非常鄙视的口吻评价童花头。想不到现在我非但留了童花头,且我正留着并有可能长期留着这个发型。   在一次惨痛的试穿短裤经历后,我发誓今后决不穿热裤,更不用说买。可就在时隔不到一年,我收到同学的慷慨馈赠,自己还神经质地专门去街上买了一条;还曾经信誓旦旦地说我决不穿凉拖、人字拖出门,到现在一看,这些话都是我自己在抽自己嘴巴。   还有一个成功率高达百分之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十的事实:大学的前三年时间里,我被莫名其妙地传出近二十位绯闻男友,后来他们基本上都修成正果,只有极个别的还是孑然一身。有时候甚至在疑问我为什么不是搞婚姻的,不然就可以为自己打个广告:想摆脱单身生活吗?做RR的绯闻男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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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校方三载,世上已千年

三年前的今天,我们现在寝室的四位姑娘全部到齐。为了纪念这一隆重时刻,找回当年的感觉,四人去西径三楼小聚。我做东的理由是过生日时没有请,今天补上。饭后,大家在操场上放许愿灯,放飞希望。偶遇教授,他说我们很浪漫。哈哈,“人生嘛,不就图一乐子”。 说起过生日,其实挺伤心的。之前曾经非常坚定地表示,毕业后回陕西,那几天,这个想法也动摇过。因为要回去找工作,就意味着必须去求亲戚帮忙。对不起,我不爱这样,我也不善于交际应酬,我讨厌人与人之间虚伪地交往。不是我目中无人,清高,架子大,我真看不惯有些亲戚摆官架子。醋从哪酸的,我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别人说他爱摆官架子我还否认过,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假。不想求他,我不想留给别人说闲话的话柄;不求人,找不到工作会有更多人嘲讽…… 有一天楼MM跟我说有空了去西溪湿地玩,我非常爽快地答应了。经历了暑假的种种不愉快,我也想通了,就像我的老师兼朋友告诉我的那样“珍惜青春,人一辈子,青春就那么几年”。小时候一首叫“我想去桂林”的歌中唱道,旅游是“有时间的时候没钱,有钱的时候没时间”。干嘛不趁着离风景区近,又有时间,还能跑的动,对生活还没有完全失去激情的时候好好折腾? 几天前,我的这位朋友还发短信给我,“这个暑假没过好吧,一定饱受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工作艰辛……”寄生虫似的,全说中了。   当年同班同学或者村里同龄人教孩子叫我阿姨(有的孩子都能打酱油、躲猫猫、俯卧撑了),极不愿意遇到这样的场景,所以我宅着,尽管我知道这是消极避世。虽然我无病呻吟地感慨“老了老了”,深深地明白这一现实,但还是想让自己打扮成中学生的样子,有小孩叫我阿姨我会回之以凶神恶煞的眼神。三年,不算太长吧,好像已经几千年过去了一样。 物是人非,不变的是时光在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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